被博士拿在掌心被那些检查动作翻弄的痒从四肢百骸传来。

        房间内有些热,角峰门口退到床边,最后翻倒在床面,衣服一件一件的被剥去也还是燥热,尽管甚至能透过博士背后的窗看到窗外站立着一个危险的人,隔着玻璃从窗外透析着房内正在发生着的一切腌臜事。

        老爷的眼睛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哪怕雪压在他的睫毛上他也一倏不倏的盯着。

        盯得角峰心里发毛,但这发生的一切又好像都是幻觉。

        他手脚无力,软绵绵的回应着身上压着的人的亲吻,一切都变得温暖让他容易接受起来,完全没了委屈和疼痛的回忆,博士温柔的抚弄他又是那么的让人着迷。

        享受着被视奸的禁忌,享受着夹在两人中间被无奈逼迫的快感。

        山峦般起伏的胸口埋着看不清脸的博士,在穴口被一根炙热的性器顶开身体的时候,角峰又顺着窗台外的月光去寻找老爷的身影,而这一次却窗外没有了动静。

        博士的呼吸喷洒在颈间,角峰笨拙的用手去托着博士的头辅助哺育幼儿般,让博士的头能完美的垫在他的身上,他无暇顾及窗外是否还有人,就在着狭窄的床面享受着两对肉体的相拥,便足以抵御谢拉格的寒冷。

        角峰大声的叫了出来,身下的床褥要被身体摩擦得起了绒面结球,瘙痒的尾巴又忍不住高高的卷起,从后面一下一下的拍打在博士的背后,催促着快点。

        彻底放开就会发现身体比意志的承受力要高得多,而意志一旦崩盘但身体还可以继续意志做不到的事情。

        肥厚的舌卷住博士从自己的胸缝下面插进来的东西,那根淫乱涨大的性器在自己最引以为傲的身材上横行,角峰献出了最高的礼仪,跪在博士的面前,用那对饱满的奶子去夹道欢迎博士的到来,他用嘴衔住前端,尽心的用舌头去服务,让彼此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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