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的身体像被抽去骨架一样,只剩个屁股被抽得水淋淋的还混着晶亮的汁液和可怖的红肿叠加到发黑的伤口,翘在面前,其他都软瘫下去了,吃到了苦头,配合的效果立刻显现出来,惩罚的作用是立竿见影的。
现在拽着他给按在桌面上,他只会乖乖的扶稳身体,任我对着他下面冲刺,看着果汁和肠液和血液混在一起变成淡红色,刮下来一点塞进他的嘴里,他无意识的尝了一口立刻恶心的就呕出来了。
把人从客桌边带过来,回到一开始坐的车厢座位上,角峰过于庞大的身体只能勉强面朝里跪着,屈膝跪下去。抓住他前面的双角,又开始新的抽插顶弄,他压着嗓音,看起来是拼尽全力不想发出声音,但变着角度的顶撞刺激前列腺带来的刺激可以说是反人类的。
旁边还有棉签,我顺手拿过来抵在他的马眼上,津液很快润湿了前端,但干燥着还不断吸水的内芯被强硬的推摁进那个小小的洞眼里,我压住他的手,用腿抵着两腿不让他有转身过来的机会,只是小腹还在不停地弹动不配合。
无奈放开一直把着蜂腰的手,握住被疼痛折磨得疲软的小角峰,剥开羞涩堆叠的皮露出堪堪毫无缚鸡之力的洞眼,棉签的前头是椭圆稍微略宽大一点的,我安慰他忍一下前面,很快一瞬间就能插进去。
几乎是残忍的用了不小外力,没有技巧完全是凌虐,把那根对尿道来说粗极了的小棍插进去,干燥的棉披狠狠地摩擦过敏感神经遍布的尿路,一直一直插进只剩下一点还留在外面。
他开始变得害怕了。
后面继续享受着紧致的肠肉包裹性器的感觉,前面角峰低着头抵着车厢坐位靠垫,不断抽搐痉挛着,随着我顶弄动作还在微微晃动他傲人屁股的姿势。
“如果现在有针,我一定现在就把你前面这对勾人的胸尖狠狠刺个对穿,戳的都是洞,回去的路上就用谢拉格的果子茎帮你堵着防止结痂。”
“如果不想被我掐晕在这里让乡民们看见希瓦艾什家的忠诚守卫在外邦人身下犯骚,高潮得面目全非的丢人样子,就现在好好趴着,屁股翘高点,主动往我下面撞,看看你到底醒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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