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峰大哥呢?山鬼他们都不在啊,老哥说了必须要有人陪着你,还说什么我不算。”

        “角峰在房间里帮忙整理东西呢,在做卫生。”我笑了笑,顺便敲了下门。

        崖心觉得有些奇怪,眉头一皱,视线在房间门和我身上来回走了一遍。

        “老哥的房间一般是很干净的,不需要仆人帮忙打扫卫生,角峰大哥也很少去做,除非......”恩希雅的眼睛突然狡猾的一眨,她的表情夸张的冲着我忘记穿外套高竖起防护层的脖子,上面映着一些小孩不该看的青红色痕迹,她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说要在楼下等我就噔噔转身下楼了。

        我收起笑脸盈盈的表情,下面裤裆里支起的帐篷一直涨痛着提醒我房间里还有个人,还有我被打断的事情,好在上衣够长没有被崖心发现这尴尬的东西。

        我推开门进去发现角峰已经拿到什么锐利的东西把脚上和手上的绳子割断了,见我回来又立刻把手里的东西下意识藏了起来,他畏首畏尾的蹲在那里,我一靠近他就立刻扭开头,避开我的视线。

        “你想去跟崖心去爬山吗?”角峰显然全部都听到了我们的对话,我问他是否也想和我们一起去,他沉默了一会还是摇了摇头。

        “没错,我也不想。我知道角峰是想和博士在温暖的小屋子里做爱,而不是去爬山。”我笑着把人从地上拽起来,他被我一把抓住胳膊往上提,脖子上还套个绳子被栓在床前,他艰难地仰着头,因为距离拉开而变得呼吸困难。

        脖子还被拴着,而身体已经到床上,我从后面托住他浑圆的屁股,股缝里湿漉漉的沾满肠液,淫贱的穴像是在呼吸,和面上态度强硬的主人是两幅面孔。角峰也微微勃起了,我再摸进去的时候就已经硬硬的了。

        “听见别人在外面聊天,你在房间里偷吃发骚就硬了,真是贱啊,角峰。”我贴着他垂撇下来的宽牛耳,咬着最尖尖一层的绒毛说道,呼吸故意喷洒在他敏感的外耳廓。顺着他后脑勺的簇簇头发的走向,不轻不重的抚摸着他的头,每一下动作都能感受到耿直僵硬地颈椎随着动作点头,掌心是不算绵柔细腻的发丝,如果逆着摸甚至有些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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