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是个沉浸温柔乡的好时候。
我把他翻了个身,将两手束缚在一起,捆在身后,屈辱的战士跪在床上塌着腰,撅着屁股让藏在巨大牦牛尾巴下的小门接客。
一寸一寸的挤进角峰的身体可真是堪比攀登谢拉格人民心中的圣山耶拉冈德山还要难,他叫得声音实在太高亢,让我血脉喷张,完全忘记了身处何处。
我享受着半夜突袭而至的这场犹如凌虐般的情事,看着困兽在身下暴露出弱点,每调整一下姿势抽动着腰都彷如在他身上扎进又拔出脆弱部位的刀子,角峰叫出支离破碎的呜咽,侧着头看不见表情的埋在床褥里。
牛是应该需要驯服的,哪怕已经是家养的了。我盯着身下抖成筛子的强健身体,饱满的肌肉,光滑的皮肤和间接穿插在皮上的陈年疤痕,是作为一名忠诚家仆的至高无上的勋章。
掌掴密如雨点般降在身下人的臀峰上时,被牵着鼻子的牛发出了惨烈的悲鸣,他人形的躯干像是真的要变异一般,但我看见他在扇打中扭曲着挺着腰射出来淫荡的精液。
“贱人,咬松点,不然我就把你操死扔在没人的荒野或者剥光了挂在恩希欧迪斯家的门口。”角峰被扯着头被迫向后回应着,我盯着他晃眼的竖角,打算放开掐住腰的手握住两角,掌着他的脑袋骑乘。
暴雨般的抽插犹如泄恨般,把对方当成泄欲的牲畜在这张狭窄的床上折磨着,就连窗外的风雪都比下午刮得更甚了,拍打着门框发出惊心动魄的声音。某人像是风雪中摇摇欲坠的木屋,而在雪崩发生的前一刻还在苦苦支撑着。
角峰的喉咙喊破成了风箱,难听的荡器在床上一上一下的配合着我的动作,不愧是我看上的身体,哪怕被如此对待却还能有力撑起我在他身上发泄。
我下床寻找顺手的抽鞭,就是谢拉格常见的牧民们用来驱赶牲畜用的鞭子,可惜一无所获,我忽然注意到他一直藏在身后的长尾,质地较毛发更硬的牛毫,稍微编了一下便是固定在床上的抽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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