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魌盘踞在重峦叠嶂之上,巨物的身体笼罩着这个对他来说小如蜉蝣蚁兽般的移动的舰,刚刚盛满“大哥”的眼睛满意的大睁着顶替了地面人所仰视的明月,极细小的竖膜一倏不倏地盯着躺在床上的神胎肉体。
重岳重塑的肉体于祂而言便是最可口的肉糜。
天上忽然忽然下起了雨,大到没办法出门,重岳没办法出门晨练只得待在屋里对着空气回想着昨晚看到的一切。
而到晚上,房间内的屏风后面静悄悄的站了个人影,重岳难以置信的看见原本空无一物的地方生长出来一个人。祂站在那里,黑影一动不动好像是在等待重岳开口。
“你是谁?”重岳整理思绪,把从昨晚一直想到今天的无数个问题排好顺序,择过轻重的开口问出来。
那人却不说话了,沉默的像个深渊,投进去任何都没有个回应。
那张极美的脸,雌雄莫辨的岁就站在屏风后面,重岳一眼难忘被祂吸引着,一瞬间白天怎么也想不出来的模糊的脸在此刻都有了样子,像是刻在脑海里一样。
重岳走上前,决定不做出任何敌意。
拉开屏风
对方的左半边脸像被野狗啃食过一大口,在昨天被面具割伤的位置溃烂出了一大块,盈月的眸子和漆黑的眼睫搭配得像是重岳曾经伫立大漠边疆透过胡树抽出的春叶看那夜空中的一轮月,漆黑的发此刻凌乱的散在身后一部分落在前襟,遮挡住了一些伤口,默默的垂下头避开了重岳的视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