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想,这几个男人一点没有被抓包的心虚感。

        霍舟反而阴阳怪气地说:“现在才想起来把眼罩摘了,反应可真慢。”

        白一心里也窝着气,冷哼一声怒怼体育生道:“是我们又怎么样?难不成你还想真被歹徒强奸?”

        陆存也看不来双皮奶这副“有屌就能做”的态度,朝白一讥讽说:“他可不就是这样想的?就是要真歹徒,他才觉得够刺激呢。”

        林光宗好气,在地上爬了爬,手抓住铁栅栏,愤愤瞪着几个男人,理直气壮地质问:“你们这样玩儿我几个意思?要是我没发现是你们几个,你们是不是打算操完就走,直接白嫖不给钱啊?”

        白一气笑了,蹲到铁笼子前狠狠瞪着双皮奶,手伸进栅栏里就狠狠抓了把双皮奶的蜜色大奶子,“你就只记得钱?你眼里除了钱还有没有别的?!”

        霍舟也气得要命,从旁边桌子上拿起一根流苏皮鞭,用鞭子手柄狠狠戳了下双皮奶的大奶子,没好气地怼道:“我会为了不付钱假装强奸犯?你就是这么看我的?你就觉得我每次给你的钱最少,你就看不起我是吧?”

        林光宗奶子抖了抖,鞭子手柄没把他戳痛,反而有点撩到了他的骚处。他轻轻哼了哼,刚想要怼回去,鞭子手柄就戳中了他的奶头,他当即奶子一麻,腰杆一软,哪里还顾得上说话。

        陆存倚着铁笼子而站。

        铁笼子高度只有一米二,以双皮奶的身板在里面根本站不直,只能坐着或是趴着。

        陆存敲了敲铁笼子顶部,恶劣地哂笑说:“你就只关心钱,是不是我们今天只要给够了钱,你就什么花样都肯玩儿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