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地上岔开双腿的甘琪还没有从快感中缓过神来,脸颊红润,嘴里还在低喘呻吟,手上下不停挤弄包皮流出更多精液。
“好爽哈…谢谢老公惩罚小琪的贱畜鸡巴…”
已是沦落成沉迷于快感的失智公畜模样了。
真正受害者邱程琳坐在沙发一角冷漠旁观着甘琪,等着屈居地板的狗回神。
别问他为什么现在不走。
他还要跟甘琪聊清楚那些照片的问题,法治社会,他还能把甘琪杀了吗?当然不行,还是只能就事论事,看甘琪提些什么要求。
邱程琳现在浑身黏腻跟被蛇缠上身一样难受,后穴涨的时时刻刻发痛,迫切得想洗个澡收拾干净,想必昨晚甘琪发疯后连澡都没洗,就这么任由精尿灌浇在他身上标记气味。
眼见着甘琪呼吸逐渐平稳,他冷声道:“说吧,你想干什么。”
“呼…老公…对不起呀废物小鸡鸡又早泄了…”甘琪眼神瑟缩,小心翼翼委屈道,“下次一定不会了…”
邱程琳蹙眉:“说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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