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老娘半信半疑。
单柔进了屋将孩子和包袱放下，瘫坐在炕上。
“娘，有吃的吗，我饿了。”
单柔早起没吃什么东西，走了小半日，早就饿了。
气的单老娘骂讨债鬼，不在家吃饱了再来。
单柔艰难地咽着黑面饼子，自从嫁给赵大牛，她能自由支配银钱，已经很久没吃过这东西了，不过眼下也没得挑，能饱腹便罢。
“单宁不在家吗？”
“你还不知道他，谁知道又去哪野去了。”单老娘没好气地道。
单柔自然知道，她那个和她前后脚出生的小弟，从小就是个坐不住的性子，去私塾读书，她不知道有多羡慕，单宁却也没读出个什么名堂，后来又吵着说不读了，再之后整日里和那些不着四六的混子混在一起。
老天真是不公，她若生成男子定能做的比单宁强出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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