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九霄霸气十足,“你体内的血契不过是金蚕蛊而已,我的魔渡众生等于在旧契上重新签的新契!只要新契不撤,旧契永世无法露面!”
战直一怔,有些不解:“你是说我的旧契被你的新契压制,再也不会发作?”
凤九霄道:“不错!虽然不能拔除你的旧契,但却可以遮盖你的旧契!你体内真气只受我往生咒变化而来的魔渡众生制约,至于其他外来的制约统统被排挤靠边站,发挥不出作用!所以你不用理会蓉城派!”
战直总算放下心来!
给谁干不是干?
他衡量了一下,蓉城派的老爷子的武功和这位白衣少年相比似乎还差得远!
所谓良禽择木而栖,这少年的发展前途肯定比老爷子要远大!就是不知道少年的底蕴到底如何,能否和树大根深的蓉城派一较长短!
但不管怎么说,好汉不吃眼前亏,既然如今成了白衣少年的契奴,那就只能顺应形势,替他冲锋陷阵,当好马前卒,否则他一攥手心,自己就得爆血而亡!
向南行和吴不归听到凤九霄说竟然以新血契压制住了旧血契,虽然将信将疑但形势所逼,不得不从!
三人看凤九霄的示意站起身来,站到一旁,等待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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