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只没冷冷地道:“我反我大哥,那是我们兄弟的家事,与你何干?你只是我耶律家的一条狗而已,让你叫你就叫,让你回窝你就回窝去,哪轮得到你在这狂吠?”

        耶律休哥面色一寒,“你说什么?”他平时也是嚣张惯了的人,在自己属下面前被人这么骂他还是第一次!

        特么的要是穆宗或景宗骂骂自己也就算了,这个小贱种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呢?要不是景宗病重,耶律休哥本来还真不敢有什么想法,但景宗病危,这个耶律只没竟然找上门来让自己帮他上位,就他这个烂泥扶不上墙的玩意还想当皇帝?老子手握兵马大权、一呼百应还没说话呢!与其你来,不如我来!

        耶律只没知道耶律休哥身边血衣男子的厉害,但他此时不能退缩,他傲然道:“我说什么?你还真是贱啊,非得让我再说一遍,我说你就是一条狗!听清没?”不管耶律休哥将来能否篡位成功,今天让他在千百人面前受尽侮辱打击,至少让他落下一个心病!

        大将军再威风,也不过是耶律皇族的一条狗而已!

        耶律休哥手中长剑重重一顿,显然心中怒火中烧!

        血衣男子知他动了真怒,便准备动手杀了耶律只没,他身形将动,忽然发现有一白衣少年竟然已经站在耶律只没身前!

        血衣人皱了皱眉,自己刚才看得分明,这白衣少年离宫帐不近,自己心念一动之间对方便已站到耶律只没身前,身法之快实是生平罕见!

        意识之快更是让人恐怖啊!竟然瞬间将自己进攻的线路封死!

        耶律休哥似乎感受到了血衣人的异样,对他没有出手也感到奇怪,“怎么了?”

        血衣人凝视前方道:“遇到劲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