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万两银票在身,感觉就是不一样,腰杆似乎硬了许多。
钱可役鬼,钱可通神。
昨夜和张九龄喝了一夜的酒,最后竟然直接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早上一醒便看见张九龄仍然在打呼噜,于是和刚起床的掌柜的打了招呼便出了酒楼,找到了袁紫珊提供的飞信联络站。在济南终于给袁紫珊发了一封飞信。
报平安,寄相思。
由于今天就得继续上路,所以在信上也特意说明不需回信。
回到小酒肆,张九龄已经醒了。不过一双眼睛仍然有些迷离。
看见凤九霄神采奕奕地走了进来,张九龄不禁有些怨气,“你的酒量怎么这么好?你是第一个把我喝倒的人!”
“哦?呵呵,有了第一个就会有第二个,习惯了就好。”
“你?”
张九龄不禁苦笑道:“不错,有了第一个就会有第二个。昨天咱们喝了多少酒?我有些记不清了。”
“每人三十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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