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杭笑了一声,胳膊放在脑后,倚在沙发上,双腿随意的拜访。
“真搞不懂你,你说纪爷喜欢你也就罢了,她都不喜欢你,还整天把自己过的跟和尚似的。”
他们几个聊天向来不会顾及那么多,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这最后一句指的当然是亚言。
池樣没应这句话,安安静静的看书,只是从他拿到书那一刻到现在还是原来那一页。
程杭撞了池樣一下:“哎,真不考虑一下那个小姑娘?”程杭想了想认真评价了一句:“那个小姑娘吧,虽然性子挺木讷,但长的还行,身材也不错…”
“程杭!”程杭还未说完,池樣便冷声打断了他,目光阴沉的要掉冰渣子。
程杭赶紧用手作停止的手势:“好好好,我不问了,不问了还不行吗?那,那我走了?”
池樣淡淡点了点头,也不挽留。
程杭叹了一口气:“哎,咱们曾经那几个人,自从熊莉莉出事儿又跟崔悦闹崩后,我连封霁殃都很少见到了,唯一一个能经常见到的你还是个闷葫芦,人生难啊人生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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