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颊,眼眶,耳朵没有一处不是通红的,嘴唇也因为欲望红润了起来,狼狈脆弱却又怜人至极。
他被绑紧的双腿再次曲起来,手指用力抠住了沙发面,忍耐住想要抠插花穴的欲望。
白色的女士制服衬衫因为汗湿完全紧贴在了他身上,胸前的两粒红豆也已经因为迷药同样肿胀挺立,被近乎透明的衬衫勾勒出形状,皮裙下撑出的凸起昭示着他现在的处境。
“知道吗,你的情妇只是拿你当替罪羔羊了。”
——她根本就不爱你,只有我爱你,但为什么要骗我呢?骗了我这么多年,毫不留情地离我远去,又偏偏这样狼狈地出现在我面前。
覃显曲腿单膝跪在地上,握住了陆时赤裸发烫的足背,微微俯身——
他像是虔诚的朝圣者在进行一场跪拜的礼,克制的亲吻上陆时冰凉的趾尖。
陆时的脚趾瑟缩了一下,随即被覃显含在嘴里吮吸了起来。
“不...不要、药、给我药...”陆时被覃显口腔的温热激得清醒了一瞬间,用力想要抽出脚,却被覃显单手限制住。
“没有药,我帮你解决就好了,以前不是做过很多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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