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除了呜咽,哭泣,自我抚慰,再别无他法。

        覃显就靠在那里,不紧不慢地挽着袖口,垂眸看着他淫荡无助的姿态,冷淡却势在必得地开了口:“时老师,求我吧。”

        “啊...啊...”

        “求我,我就帮你。”

        “滚、滚开...哈啊...哈....”陆时大口喘着粗气,无力的声音根本没有任何威慑力,反而因为药物的缘故,像调情一样妩媚动人。

        他痛苦地蹭弄着腰肢,指甲用力抠挠着穴口发痒的软肉,指缝中间很快就混入了斑驳的血迹。但即使这样他也没有向覃显开口,努力维护着自己已经千疮百孔的自尊心。

        覃显也不说话,就这样安静地看着他,睡裤底下蛰伏的巨物不知何时已经顶起了整片裤子,傲人的昂首立挺着。

        僵持了几分钟,覃显突然发出了一声嘲讽般的轻笑:“都湿成这样了,还是不需要我帮忙吗?”

        “还是你更喜欢自己用手指操逼给我看?”

        陆时的手指几乎要完全陷进湿软的穴里,在这句话过后,他终于艰难地抬起了头,透过凌乱湿透的碎发紧紧盯住了覃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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