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前是孙家的小姐,嫁人后做了裴家的夫人,走到哪不是让人毕恭毕敬的供着?怎会如此狼狈?
就算跪人,那也是在人后,在利益驱使的情况下。
可现在,不单单要在嘴里塞着臭袜子的情况下在人前下跪,还要被按着强磕头。
以后这日子还有的过吗?
“唔……唔唔……”
孙雅琴想开口,可无奈嘴被塞得太严实,不管说什么都只会变成咽唔声。
这个裴娇娇,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她的底线,只要让她活过今天,她一定要让这个死丫头骗子付出惨痛的代价!
裴娇娇的眼底浮起浓浓的厌恶。
“让我猜猜,你是想对我让你磕头的行为表示不满吧?”
孙雅琴的眼底划过一抹诧异,本能的点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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