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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丰唤了妇人过来,嘴里念叨:“别多管闲事。”

        两人一离开,阿殷还是杵在外头。

        农舍里没有门,只有一层深蓝色的布帘。阿殷真的遇上了难题,若祖父在世,她一定想请教祖父,原以为要死了,结果死不成,还得罪了人怎么办?

        直到把布帘上褪色的纹案都看得个一清二楚后,她才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房里简陋,没有桌椅,只有一张铺了竹席的炕。然而再简陋,却也因竹席上的穆阳侯,变得华贵起来。沈长堂坐在竹席上,冷眼看她。

        事已至此,说出来的话如同泼出去的水,也收不回来了。

        思及此,阿殷索性豁出去了。

        她道:“侯……”

        他冷笑道:“今早喊本侯的名字不是利索得很吗?”她被咽了下,他又道:“从现在开始,没有本侯的允许,你不许开口说话。”

        连着两夜没好好歇息,此时沈长堂也乏了,倒在竹席上,便闭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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