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耳根子又烧了起来。
她的怔楞让沈长堂很不满意,张嘴在她的唇瓣就是一咬,冷声道:“从明天起,每天刻一个本侯表字的核雕。”
阿殷睁大眼。
沈长堂问:“不愿意?”
阿殷问:“只刻名字?”
“还有相貌,刻得不好我要罚你。”
阿殷咋舌!
哪有这样的!
他又道:“刻得好有奖励,喜欢上回坐的马车么?我让人给你做一辆。外面朴素不张扬,里面别有乾坤。”
阿殷先前买马车来绥州时,确实打听过穆阳候的马车,只是那车商报出来的价格着实让人退步。阿殷当时便想着算了,如今听沈长堂一提,不由有些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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