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万骅被胸前的刺激给安抚到,渐渐放松了后穴,给了许落可乘之机。

        一开始是不太熟练的,由于相互作用力,有时宗万骅夹得太紧,往外一撤反而是自己这边滑出,再顶胯像是自己上赶着被插。

        后来慢慢会了,许落找到诀窍,甚至能控制着假阳具,反复碾磨上那点凸起,让宗万骅双腿颤抖,喉间溢出破碎的哭喊。

        在反复顶撞上宗万骅的臀瓣时,那双头龙也往自己体内深入了一分,随着她的抽出而退开一点,等下次插入又狠狠捣进。

        太爽了。

        许落喘息着,低头看那粗黑的假阳具在宗万骅两瓣粉白的臀间进出,穴口也被撑大撑圆,是漂亮又可爱的颜色,像它的主人一样。

        她没有和别人做过爱,她对女孩子没有感觉,又嫌男人大多肮脏——宗万骅自然是个例外——但总之在她所有只和自己有关的性体验里,她是从来没有过插别人的念头的。

        今晚不知道是怎么了,要不是宗万骅乖得硬不起来,她都要怀疑是不是他给自己下了迷魂药。

        许落怕他自己憋死自己,保持着相连的姿势给他翻了个面。还好她一直有锻炼和养生,身体状况比较年轻,对付个醉酒的成年男人不成问题。

        坚韧的假阳具在后穴里转了半圈,弯折的角度没有顺势变化,弄得宗万骅疼掉了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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