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不对?”
沈冰檀回忆着刚才:“你刚刚好像还没开门看到我,就知道是我了。”
秦怀初嘴角一僵。
沈冰檀质问的眼神朝他投了过来。
秦怀初摸了下鼻子,平静道:“第一,我耳朵没问题,你的声音不至于听不出来。第二,”
他似乎笑了声,“我上午回来的时候,看到家门口放着一筐鸡蛋,和一张字条。”
沈冰檀想起两人早上在公司餐厅的谈话。
秦怀初强行把她手里的小蛋糕接过来:“所以,我早就知道是你,很奇怪吗?”
他这么一解释,好像也不奇怪。
可她怎么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呢?
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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