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她不知死活摆着那张笑脸道,“什么样子,妓女的样子啊。”
华丽也好,朴素也罢。
她是个妓女,他是她的买主,他们之间就是这样赤裸裸的关系。
宋岭总说她,浪,骚,贱,讲她不愧是出来卖的,就是比别人口活好。
她时常想,那不就得了,你能管一个妓女的逼给不给你肏,还管一个妓女抽不抽烟?
你管东管西,管她叁从四德?
她看着男人宽厚的手思绪又开始发散。
想来,好像从前也有这么一个人,做过类似的事。
他从不在女人身上获取乐趣,于是他说,女人的衣冠他不能轻易脱下。
他不跟她做,从遇上她的头第一天起便总在替她披衣裳,她还以为他不喜欢做爱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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