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沛,为什么出狱了。”她问陆瑶。

        陆瑶没及时回答,像是沉浸在这股子麻痹中,直到她呼出下一口烟来,她才讲,“他应当是跟人做了交易吧。”

        她猜想也是。

        她忆先前见他与那几个男人的模样,不禁觉好笑,这个男人有什么不敢做的?相反的,居然会有人愿意同他交易……

        陆瑶看她一眼,见她没讲话,她轻声道,“看来你很了解他,温小姐。”

        温宁抿了抿唇,她看向还停在远处的车子,阿飞站在车旁目光似乎在眺望着她们这边。

        收回目光,她讲,“……我并不。”

        她并不,谁能真正的了解谢沛呢,你看起来好像懂他了,与他站在同一线了,实际上他还将自己心里头的秘密守的死死的。

        只是在这个愚昧又糟糕的基层里她又有什么资格去悉数他,她又何尝不是这样。

        “你喜欢他什么?”她忽然就想问陆瑶,“他这样一个人有什么可让你喜欢的。”

        一个年轻漂亮的少女,不像她,她有钱有家庭,有一切,为什么偏要去喜欢阴沟里的小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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