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子窒息感消失,阿蒙抚着脖颈猛咳了几声。

        章常青看他一眼,目光落在谢沛身上无奈道,“也不能怪他阿良,我们现在不是一家人吗,你总得做点什么吧。”

        你总得做点什么吧?

        谢沛看着他眼里头的光,两秒后他伸手夺过阿蒙手中的枪。

        上膛,开枪。

        只听得“砰——”的一声,子弹划破这空中飘飘散散的雨水。

        仅在几秒间,那个名叫程山的男人头上被他开了个洞,那暗色的液体顺着他额头缓缓流下,与他脸上的雨水混合,像是一张血色的网将他那张因为摄毒而狰狞痛苦的面孔包裹。

        这是意料之外。

        讲实话,章常青是有些愣住了,连带着阿蒙和他周围的人也一时间失了语没了声,这深巷里头,一时间除了雨声,风声就是那女人的呜咽声。

        硝烟散去。

        缓缓的一阵掌声响起,笑声,赞声还有开枪人淡漠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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