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对了,就是一个妓女。”

        温宁抬头看着他,她只能看到他背影,他宽厚的背将一切凶恶遮挡。

        她只听得他说,“我本就不是好东西,她若是好姑娘算得我攀了,她若不是,她配我也是足足有余。”

        温宁眨了眨眼,她垂眸,只听得前方男人惨叫,“呜呜喳喳”。

        她不去瞧也能猜想出,他是在“品尝”那冰冷的刀刃。

        直到他没了声,只剩下“呜咽”,刀柄被丢在地上的声音清脆至极。

        接着便是向她靠近的脚步声。

        一下一下,踩在她心尖落在她耳边。

        他将手上残留的血红擦在裤子上,蹲下伸手给她解绳子。

        他是冷血的杀戮者,没有多余的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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