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咧嘴笑道,“我早晚是得除了他,就当为民除害的,正好,他自己要送上门来,那晚他掷过来的东西,该让他自己尝尝……”
温宁闭上眼,不去看他。
他不仅有病,还极度自信,这蠢货根本就不了解谢沛,他杀了那些多的人,靠的可不是蛮力……
他将自己的车开进仓库里头停好,然后给谢沛打电话,说自己已经离开,希望谢沛遵守他的话放过他。
谢沛一口答应下来。
而他,躲在背墙处嬉笑着,如那贼鼠用最蠢的方法等待“猎人”上钩……
风从车窗中吹进。
谢沛给一个人去了电话,交代几句随后挂断,看着前方的那处破仓库,他发动车子,两束灯光将这黑夜劈开,他驶向那处。
一阵风卷起他的脚步声送至屋里人耳边。
大门半开不开,他带着外头的月色靠近。
温宁听得声音微微睁开眼,透过门开口,她肯定那熟悉的身影越走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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