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道,“妈的,本来想明天再处理她,非要现在送上门了……”

        “你知道吗,当初我向她打听你的时候,她可是说了你不少坏话……”他向她凑近,捡起前方他搁在地上的那把小锤,“这是那晚那小畜生丢过来东西,倒也派的上用场,她说你那些话,我们得给她点教训,你也觉得吧。”

        温宁笑了,她看着眼前这个称不上是个“人”的牲畜。

        他溃烂到了一种境界,令人作呕,谢沛与他相比竟也算得上常人……

        也是程芳小麻雀自找的,她不会同情这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不知是过了多久,原本坐在前面喝着小酒的男人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猛地站起身怒骂一声。

        “妈的!”他急忙拿起手机拨出电话去。

        “嘟嘟——”

        回应他的是机械的声音,男人猛地桌子上的酒瓶扫落。

        有瓶子滚在她脚边,温宁看着他,他在那处来回踱步,手指被他咬的渗了血出来。

        在他脸上,她看到的是,愤怒和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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