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笑了笑没说话,那女人见她没了话语一时间也有些尴尬,但是很快又开始有一句没一句的跟她搭话。

        这倒是常态,在这里工作的人,你要他脸皮薄那是不成的,能说会道最起码是个门槛。

        温宁点着烟,里头人唱到一首老歌,歌声像是一条柔软的丝带,绕着她让她放了空,只撑着脸看前方。

        香烟一支一支,终于在第四支快烬时烟雾中透出那张脸。

        四目相对,没有惊讶没有彷徨。

        “怎么了阿蒙哥,眼珠子黐人哋身上咗喽。”

        他们之中有人开口调笑,目光落在温宁身上“喂,你几多钱一晚丫,大家一齐玩呀。”

        温宁侧头去看原是那方才开门的男人。

        他一直在瞧她呢。

        她翘着一条腿勾勾荡荡,撩起的不知是谁的一汪春水,她点了点烟灰笑道,“我不卖的。”

        这话一出一时间周身静了起来,立即有一人先骂方才开口那人,“扑街嘢你讲乜嘢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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