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低头与他相吻,天雷勾地火,他的疯狂只在一念之间便爆发,吞着她的唇,吮着她的舌,粘腻的触感。
他伸手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仰头。
温宁抚在他肩上,眼里是亮白的屋顶,他湿热的吻在她脖颈跳动的脉搏上,他像是野兽,张嘴咬她,她嘤咛一声,“轻些……”
谢沛手指勾在她衣领上,他声音已经暗哑,“好,我轻些。”
二十二年来,他头一次这样解开一个女人的衣衫。
他是这样说,可他丝毫不,温宁感到身上一凉,她衣物褪下里头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灯光下,她上半身叫他一览无余。
她身子早就已经熟透,只感到他指腹的触碰她便颤抖。
乳肉被他握在手里,他指腹粗粝,没什么手法,只有些不知轻重的拨弄着她的奶头,即便如此却也激起她身下一阵热流浪潮。
温宁攥住他左手腕,低头在他手背的梅花上细细亲吻,另一只手揽着他脖颈,细声央求,“用嘴亲亲它谢沛……”
她暂且充当老师,教他该如何与她纠缠,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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