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十点半,她给谢沛去了电话,说自己已经工作完了。

        “你来时注意安全。”

        她说这话时小麻雀抬头瞧她,忆这温宁从前模样再看现在,直哼笑,开始不吐好话。

        “我说温宁,咁长时间别说我唔讲姊妹情谊,你那破摩托啊,不过系东赌场个发牌,边有咩大银包你,都唔知钱系哪里来的哦~”

        她说这话是为嘲讽她不要真以为自己攀上了枝头,那是空心枝,还不知什么时候就跌下来。

        可温宁只听得了中间半句,她眯了眯眼问她,“你听谁讲的?”

        “你管我听谁讲的!”小麻雀瞥她一眼对着镜子照两眼就走。

        门啪的一声关上,温宁点了点烟灰,细眉微蹙,好半响走出门去。

        谢沛来时给她带了件外套让她穿上,这个点还是有夜宵的,街边野馄饨。

        温宁不知道吃过多少次了,还是吃不够这家摊子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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