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头还是害怕的,但是她会装作无意地跟他说话,不论是什么谢沛都会回应她。

        有时她出来了便见他在书桌上写他那本“杀人日记”。

        “写好了吗,睡觉了。”

        “好。”

        他几乎是无条件的迁就她,温宁从未见过他生气的模样,她心里对眼前这个男人也几乎没了惧意。

        夜里,他又开始梦呓,这是温宁第二次听他讲梦话,他每每似乎很愤怒,紧紧抓着他那只伤痕可怖的手臂,温宁仍记得他说,那是他唯一的报应。

        她不太想关心别人,可每当如此,温宁看着他,她就觉他可怜,至于为什么,她还不了解。

        第二日,谢沛接了个电话迟迟没出来,她站在门栏那等他。

        “你好。”

        身侧一道陌生嗓音,她转头时愣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