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温宁心里头一直有个想法,从她想起那男人说谢沛的技巧开始。

        “赌钱?”

        “起初是。”他也不瞒她,他很少瞒她,只是她不问罢了。

        “因为兴趣,去学了一些东西。”他扯开外套里侧给她看,笑道,“通常出千的人,都会有里口袋。”

        温宁顿时明白过来,她看着他眼神古怪,“你竟一次也没被发现?”

        “这东西不需要被发现。”他摇了摇头,“只要别人觉得你是,你便是了,他们照样可以扁你一顿。”

        温宁抿了抿唇,他那样子像是她就要跟着他去学赌钱一样。

        她问,“你跟那老板是朋友?”

        “算不上。”他说,“一次巧合,觉得他有趣便放过他了,他留下了点代价。”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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