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大多数人不愿意提故人,最怕的是,有的人曾经的那些年过的就像是一盘散沙一样。
他时常讲他的老师,可他从未多提,只留给别人一句,死人介绍他。
难道他也是,痛定思痛?
许久许久,温宁不再去要求他给自己一个答案,他却开了口。
“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是一个报应。”
报应这个词他头一次用在自己身上,温宁着实愣了一下,即使没有光,她也下意识的抬头想去看他现在作何表情,却被他伸手揽在怀里。
他紧紧地拥着她,温宁贴着他的胸膛,听得他心跳声“砰砰”,他似乎在亲吻她的头发,渐渐的那吻清晰,落在她额头上。
谢沛说的,他容不下一个回头客,唯有她,他竟是真心的期盼她能活下去。
夜半了,外头还有各种声响,似是鸟叫,她不知道是什么。
只是她睡不着,不为其他,而是她头一次听到身旁这个男人梦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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