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夜,晚间新闻今日还报道了南冈山未解的案件。

        温宁看身后一眼,那作俑者此刻拿着他前些天路过小摊买来的《铁线拳》看的认真。

        他有很多很多书,有的都被他“煮”皱了“煮”烂了,他说他随他老师学武七八年,那多是他老师的东西。

        “温故而知新,功夫便不是花拳绣腿。”

        日日夜夜,从不间断。

        夜里,她与谢沛躺在出床上,她已经不会再主动去对他做那些事了。

        可今晚他在她手背上留下一吻,他说他不喜欢别人进他家。

        温宁看着他,四目相对,他执着她手,仅仅是指尖与指尖纠缠,这对她来说算什么鸡毛,可甚至连情调都算不上。

        “我不喜欢,那种异样感像是被人突破了防线,我不能,也不愿意。”

        他指腹温热,划过她的手背,拈着她拇指轻轻,一下一下捏揉,一根一根,从指腹到骨节。

        轻柔慢捻,是热流在她指间流动。

        这于她本连调情都算不上的动作,偏偏的,她感官竟全聚集在那手指上,感受那微微粗砺的,却又炙热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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