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姥姥的话,感觉哪里好像不对又说不上来。

        我:“姥姥,昨天您出院我姥爷去干嘛了?没去接您,还一宿没回来?”

        姥姥:“听村里人说,我刚出院。你姥爷心思上山抓点野味给我补补。也不晓得昨天怎么就一宿没回来。一回来就成这样了。这是遭了什么孽呀。”

        我:“姥姥,别着急了。这边有那几个大哥哥顶着。我会村里找先生去。我感觉这是不对劲。”

        因为姥姥知道我有的时候说话古怪可能能看见什么。再加上这事确实不对劲,也就没拦着我。中间也没耽误直接就奔着村尾一个大瓦房奔了过去。

        进屋气都没喘匀顺嘴说道:“大婶,去我家看看吧。我,我姥,姥爷他,他好像带回来点东西。现在正闹挺这呢。”

        身上被上身或者跟了不管什么这边都叫脏东西。但由于人家家里还供着堂子。我没好意思说脏,怕那个小心眼的找我麻烦。

        气喘匀了,婶子跟我回家我才想起来姥爷他们好像在村头呢。

        这里我叫她婶子纯属是村里辈分问题。和先生类称呼不一样。

        我:“婶子,刚才嘴快秃噜了。我姥爷他们还在村口呢。”

        婶子微微一笑啥也没说直接奔着我姥姥家就过去了。到家我有些愣。就这一会院子里全是人。我姥爷在炕上大呼小叫的说着什么。只不过声音沙哑低沉,是个老太太的声音。这,这不对啊。这太不科学了。

        进屋以后婶子向我姥姥点了点头:“整两瓶烧刀子,来点下酒菜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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