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陪着你一起,我不可能这个时候提分手,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可徐长生只是静静的看着我,过了一会儿,又从大衣里摸出一包湿巾给我擦眼泪。
“妍妍,”他很慢,很慢的说,“如果是最坏的结果,我不希望你和家里闹得过于僵硬。”
徐长生的语气很平静,也理智到近乎残酷。
在他这种不动声色,却又让人哑口无言的极度认真感觉中。
我没有再说话,他也没有。
临近过年,徐长生的病却没有什么好转的迹象。
我找病友求了去协和医院的号,和徐长生一起,去北京的协和医院问诊看病。
这段时间接触的越久,越能看到许多许多的癌症患者。
他们有些人比徐长生年长,和病魔抗争了很久。
也有一些人比他还小很多,癌症从来不会顾念人活没活够而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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