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拆开礼物,和实习回来的舍友打闹说笑,他们都说,很羡慕我们的爱情长跑。

        我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最幸运的那个人。

        离研究生考试不剩多少天的时候,我和徐长生的联系少了很多很多。

        我全神贯注的备战考试,从我们共同的朋友那里问到确实有人在照顾他。

        我想着:等我考完了试,就去找他。

        微信上的‘养猪厂的徐厂长’发来的消息越来越简短,有时候问他,也说自己难受的没力气打字。

        我也很难过,我想联系他,又怕自己让他操心,也怕影响他。

        我和徐长生之间,长不大的那个人似乎永远都是我,所有的道路都是他给我铺好。

        我们十五岁认识,十六岁恋爱,二十二岁长跑六年。

        我在成都的每一处回忆,在北京走过的每一个地方,都有徐长生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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