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话都飚出来了,可见景朔冕着实气得不轻。
当然,这些想法他只能在心里嘀咕嘀咕。
景朔冕装无辜,“当然没有,可能是刚刚动作幅度有点大,詹轻璞又偷袭,不小心就开了,不关我的事。”
林曦云似笑非笑,“你这锅甩的挺漂亮。”
詹轻璞得有多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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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詹轻璞,刚走出医院一楼大厅,迎头便遇到了一群刚从救护车下来的紧急救护者。
场面可以用兵荒马乱来形容,不断有医生跑过来,人越聚越多。
很多围观群众都站在远处静静观望,或是拿出手机拍照。
詹轻璞讨厌医院的味道,闻着这股刺鼻的血腥气深深皱起眉。
他习惯性从怀里拿出丝帕掩住口鼻,不经意间,他看到了躺在担架床上满头满身惨不忍睹的女人。
只是那一眼,恍惚间他仿佛从她眼里看到了那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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