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沉得住气的景朔冕直接爆发了。

        出手如闪电,一拳击出,直逼詹轻璞面门而去,詹轻璞自知说完这话某爷肯定暴怒,却不想三爷会直接动手。

        詹轻璞也是个练家子,毕竟在詹家那种家族长大,从小遭到无数次暗杀,没有点保命的手段估计也活不到现在。

        出于本能,詹轻璞快速躲开,反手用肘臂一档顺势利用肘关节,并且还击过去。

        景朔冕反应也不慢,躲过袭击,见一击不中,拳风突改,以柔克刚一只手灵活锁住詹轻璞的手腕向外一板。

        詹轻璞察觉他的用意另一只手成拳食指指关节凸起,作势要狠狠砸下去。

        俩人就坐在这里,谁都未曾离开过椅面,中间隔着一张茶几,你来我往拳风虎虎生风,手段刁钻狠辣,打了十几个回合并未胜胜负。

        林曦云稳坐泰山。

        一边喝着茶一边惬意的观战。

        她能看得出俩人并未使出全力,都在试探对方底细。

        打着打着嘴上还不闲着。

        詹轻璞,“三爷未免管的太宽,尚未成亲,花落谁家还未可知,再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三爷这是在没有得到之前就想剥夺林小姐的择优自由,是不是有点太不近人情了?”

        景朔冕,“君子?你也配君子?侮辱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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