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他态度坚决,丝毫不承认自己的错误,并强行转移话题。

        “我不知这位先生为什么要陷害我,这位女士到底如何晕倒你们心里清楚,而且,我觉得你们像是在转移注意力,这位女士明明是来为儿子讨回公道的,她却不小心...晕倒了,不知你们是想掩盖什么?”

        肖茂巧舌如簧,把事情说得模棱两可,让之前目睹一切的几个记者顿时回过味来,细细想来确实有很多疑点。

        水箜冷笑,“垂死挣扎,说你白痴还不肯承认,难道你身为主任还不知所有手术都会留下影像记录的吗?”

        肖茂,“...”

        最基本的常识都忘了,真是失策。

        但他还不死心,指了指缩在角落里的侯太太,“那她呢?他儿子的病症和刘太太的一模一样,你们还有什么话可说?”

        简恭月,“...”

        不打自招,狐狸尾巴算是露出来了。

        侯太太被这么多人看着,心下更加心虚慌乱,很怕儿子做的那不可饶恕的事情东窗事发,惊慌失措的连连摆手摇头。

        “没有没有,我儿子好好的,你可不要乱说,还有,肖主任我不能帮你诬陷好人了,你给的那些钱我也会原封不动的还给你,请你以后别再来找我。”

        什么是猪队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