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折磨和痛苦至今记忆犹新。

        他们就像恶魔般,无论她怎么哀求挣扎,都不为所动。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痉挛,根深蒂固的疼痛给她心里造成了极大的恐慌和痛楚。

        白母见状立刻抱住她,大声喊着,“医生医生,我女儿怎么了?这是怎么了?”

        医生仔细检查后摇头叹息,“你女儿除了身体虚弱外,并没有其他症状。估计手术后怕是有了不好的心态,哎,出院后尽量让患者想一想开心的事,有助于身心健康。”

        医生走后,白母仅仅搂住她。

        白依诗印在记忆里的刻骨恨意如排山倒海。

        她双瞳发放大,面容扭曲,发出凄厉的咆哮和嘶吼。

        “是她,是她,原谅我差点写成哪吒的歌词她叫人把我的腿压断,她要报复我,我就这么眼睁睁看见我的腿他们压断,妈,就是她,报仇...我要报仇,我要弄死她,我要让她生不如死...”

        白母不知白依诗说的是谁,但听到女儿说她的腿是被人压断,眼中狠毒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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