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澜嘴快没刹住闸,“该不会是嗑药了吧。”

        林曦云睥睨他一眼,后者缩了缩脖子,忘记三叔不在,他还是安静当个鹌鹑吧。

        “不知道你们说的古武是什么,我小时候出去采药,遇到过一个鹤发童颜的神秘老者,他在临死时往我脑袋里灌输了一些东西,我醒来时就这样了。”

        这是林曦云早就想好的说辞,不管他们信不信,反正答案就是这样,爱信不信,她也没必要和他们解释什么。

        她看向水箜,“至于你说的阵法,记忆里确实是,这叫十二星芒阵,可以锁住蛊虫生长使其沉睡,以便身体蕴养。”

        她又吩咐景云,“给我拿支笔来,我给他准备些药。“

        她又看向水箜,“用我教你的方法练药,一日三次,这期间,可以让他试着站起来走走,半个月后进行第二次治疗。”

        **

        跑车一路疾驰,林曦云的长发肆无忌惮的飞舞,她半眯着眼,好像很享受的样子。

        开车的景澜跟吃了屎一样,俊脸拉得老长。

        本想把油门踩到底看看这女人花容失色的样子,谁知,倒把自己气个够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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