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道好不容易刚要愈合的伤口又被狠狠的撕扯开,鲜血顺着病服渗了出来,鲜血红的刺痛了景澜的眼。

        这件事发生的太突然,从景澜倒下到唐道扑倒,也不过是眨眼之间。

        等站在门口如雕塑一样的兵哥哥很快反应过来时,就看到唐道胸前的越渗大片大片的血花,他们脑子同时嗡的一下,也跟着大喊医生。

        唐道眼神模糊的睁开,恍惚间仿佛看到了小混蛋愧疚与自责的吧嗒吧嗒掉眼泪,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扯了扯唇,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道,“别哭,我、我没事!”

        唐道又被推进了手术室。

        景澜垂着头,没什么血色的唇瓣抿成一道直线,面色十分难看的站在手术室门前,一动不动。

        一旁的两个兵哥哥面面相觑,总觉得这件事处处透着诡异。

        他们记得唐首长的腿好像没受伤吧,可为什么方才千钧一发的时候会站立不住呢?

        虽然搞不懂,但还是识趣的没有提出来。

        就是连唐老都没有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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