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

        看到架上被切断四肢,浓稠的血液从断开的四肢上流下,不大一会儿地上就蔓延开一滩血河。

        林曦云难以接受景澜被折磨的事实,拳头紧紧握在身侧,仿佛凭借那指甲深入血肉的刺痛。

        她勉强压抑住了体内的某种深沉的愤怒,可明亮的双眼如黑暗的漩涡,呼啸着吞没了所有理智。

        空气中,一股无形的气流在蹿升,尘土漫天,越流越快,有人受不了气流里的魄人气压,快速撤离气流的包围圈。

        林曦云淡淡的看向毫无生气,惨不忍睹的景澜,漂亮的唇瓣抿得死紧。

        拉回视线,再次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那种凉薄的视线仿若一把刀,所过之处血肉模糊。

        那种轻蔑的姿态,仿佛他们的命运注定要飞灰湮灭一样。

        旁边景朔冕也是一脸阴沉如水,眼含莫测,但他的理智还上存,“云儿,理智些,毕独迟迟不出现一定是在酝酿怎么把我们引到阵中。”

        他目光落到景澜残废的身上,气息十分沉重,笃定的道,“那里,应该是阵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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