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时候用,又能说明什么?
他...是心虚了吗?
唐澈没有挪动脚步,而是有些失去理智的低吼,“你是心虚了吗?我除开是你的工具外,还是什么?随时可以丢弃的阿猫阿狗吗?”
“放肆。”
傅盛礼随手挥掉床柜上的东西,眸光冰冷,“谁给你的胆子和为师这么说话?为师平时太娇纵你,让你分不清主次了吗?”
唐澈气息崩断一瞬,深知方才失言,低下头认错,“对不起师父,我”
傅盛礼语气加重,“出去。”
唐澈咬着牙,不敢与他对视,转过身快速离去。
等他走后,傅盛礼冷冽的眼神渐渐变成黯然,怔楞的看着地上打翻的东西喃喃自语,“我也不想的,我只是...只是迫不得已而已。”
如果唐澈不是他在意的人,比尔那些人又怎会以此为要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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