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着,我马上就去给你倒水。”

        她高兴地扬起手,擦了擦自己眼底的泪痕,然后慌张的去倒水,却发现智商掉线一般,找不到水在那,对着他说,“我去外面给你买水,你等我,很快就回来。”

        “饮水机在窗子左边的角落。”黎津南咳嗽了一下,忍不住地提醒,“淋儿,你要去哪里去买水?”

        “哦,原来病房就有饮水机啊,那我现在去给你倒水。”路淋有些尴尬地撩了撩头发,然后转头朝着饮水机走去。

        水喝了一大杯,黎津南干涸的唇瓣总算好了一点点,待路淋把空杯子放到病床一旁的床头柜以后,黎津南看到眼前这个有些感冒还带着些微微咳嗽的淋儿,忍不住地皱了皱眉头,一手掀开了被子的一角,自己也跟着往病床的右边挪了一下位子。

        路淋看着他的小动作,立即问道:“津南,你是要下床吗?”

        他摇了摇头,然后开口道:“让你上来,和我呆在一块。”

        “可是。”

        “我---”

        最后在黎津南的眼神下,路淋还是上了他的病床,挨着他的肩膀然后靠着他,没有前些天说话的霸道或者淡淡的故意嘲讽,而是与语气中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她问:“这病床不大,我们两个这样在一块,我没有挤到你吧?”

        黎津南摇了摇头,路淋才安心下来。

        搂着路淋,他的脑海里突然想起了落到大海前的一些事情,还有在海里淋儿挣扎的人影,他有些头疼地眯了眯眼睛,眉心皱了皱,然后问出了心中疑惑的第一句,“淋儿,是谁把你绑在断崖,还做出了割断绳子这等罪不可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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