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想过生命中再见到轩云潮,正如她没有想过最爱自己的庆阳会消失在自己的生命里,让她从此再也见不到了,而再见到轩云潮的时候正是庆阳的葬礼过了三天。

        她跪在他的遗像前哭了三天三夜,哭得眼肿头晕的时候,最意想不到的人就这样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对着自己,表情淡淡的说了四个充满哀悼色彩的字,“节哀顺变。”

        “云潮哥,庆阳走了,他走了。”她看着他,像似找到可以倾诉的人,原本那低声的抽泣又开始来了,她抽泣着,伤心着的说,,“他说好要陪我一辈子,要和生儿育女的,他怎么可以先走了。”

        “庆阳答应过我,他说今年冬天就带我回他的家,去见他的父母,然后我们---我们就应该是结婚了,也许我和他还会生孩子,我们有很多漂亮的孩子,男的像他,女的像我,然后我们---”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可是他为什么就这样走了,一点儿的招呼都不打,为什么。”她跪在地上,大腿胳膊和地面磨蹭着,一寸寸磨蹭着到了他的跟前,她伸手拉出了轩云潮的衣角,带着心伤也带着一些埋怨的开口,“云潮哥,你是庆阳的表哥,你是不是早都知道他有心脏病了,如果你早一点告诉我,我肯定不等待毕业就嫁给他了,为什么,你是他的表哥,你不告诉我这件事情,为什么---”

        看着白清清这样的样子,这个面孔还有些陌生的女孩,轩云潮心底烦躁得有些想抽烟,可是在灵堂里面,他是不能抽烟的,他似乎什么都不能做,不能告诉对方,他是不知道庆阳从小有心脏病的事情,他也不能告诉对方,庆阳的父母在一个月前飞机失事去世了,这才导致庆阳心脏病复发的导火线,他什么都不能说,他只能看着这个为庆阳哭得肝肠寸断的女孩,低低的说一句,“人死不能复生。”

        人死不能复生,有时候是很苍白却不得不说的话语。

        而庆阳的离开的很多天以后,白清清意外的发现以为很少看见很忙的轩云潮经常出现在了她的身边,在她毕业的时候,在她找工作的时候,虽然他的神色总是淡淡,给人以疏离感,但是不妨碍她对他说一声谢谢,“谢谢你云潮哥,你不用这么照顾我。”

        “太麻烦你了。”

        他说,“你不必有困难,我是受庆阳的嘱托。”

        只不过如果她和他没有发生后来的事情,她也许会一直的尊敬他的,把她当作很好的云潮哥,可是那件事情以后事情就变了,一次她和同事聚会的晚上,她在酒吧遇见了他,当时她就发现了云潮哥有些不对,想着平常云潮哥经常的帮助自己,所以她就走到了不舒服的他身边,可后来事情的发展就朝着另外的方向发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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