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的时候,她的头扭在了一边,在他的两次强调以后,路淋又扭头了回来,对上黎津南的眼睛,她却在开口说话的那刻,不是用自己的目光而是用余光看着黎津南,那一句浅浅的问句仿佛是从嘴角边挤出来的,“我有问你这些吗?”

        “你没问。”他说。

        心底苦涩,黎津南还是装作平淡,装作不在意面前的她是怎么样的表情怎么样的语气,而是低低又慢慢的说了一句,“我只是想和你解释一下。”

        如果她不停,就当他自己说给自己听的吧,反正他在卫生间外面等她,就是为了解释这一句,她的反应都无所谓了,重点是他想说的话,已经当面的告诉她了。

        其他的,就随便吧!

        “你很无聊,不代表我很闲。”她嘴角一弯,几分嘲讽的开口,“我对你的解释没有任何的兴趣。”

        “所以麻烦你能挪个地方,不要挡在我的前面,我还有出去呢。”说完一句,她想起什么的补充道:“当然你很喜欢在女卫生间外面呆着,可以等我走了继续在这里站着,反正,此刻你最好不要挡我的路。”

        一个擦身,她还是不转头的走了,留下了黎津南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不见。

        而消失在黎津南视线的路淋,到了宴会的休息区坐下,整个人像似失去所有的力气,软绵绵的坐在沙发上,还有她的那原本如星辰般的明亮大眼睛也失去了所有的灵动,垂着眼帘,只是空洞洞的无神。

        ‘我和她没有关系,她只是南山的表面---我和她没有关系,没有---’这些话像咒语一般的重复在她的脑海里,她心底原本的酸涩一下子没有了,而是像被人放进了蚂蚁进去,不停的撕咬着她的心,让她心底痒痒的发慌。

        她想着想着,突然想明白了什么,嘴角慢慢上扬,扬起了一份她自己都不自知的放松微笑挂在嘴角,因为她明白了:黎津南和那个什么副市长的女儿-白清清真的没有什么关系,只是帮忙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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