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先是慢慢的走,走到快几米,快要到门口的时候,她就直接加快了速度,一下打开了门,然后“嘭!”的一声,门一开一关,把两个人隔在了门里门外,留下是无奈,留下的是误解的无声。

        舒赢不自觉的喊出了她的名字,“长歌!”,可是门外的长歌也许走了,也许是不会答应他的,而他也不希望她再留下来了,的确是他说错的话太重了,但是,他也没有资格留下她了,因为他开除她,是为她好,而长歌不知道罢了。

        她走后,房间变得更发的安静,这时的舒赢才重新看向床头柜的药和那碗雪梨银耳汤,他看着它们出神了一会儿,然后才端起药放进了嘴里,很快的喝了银耳汤,不得不说,这冰糖银耳汤的味道很好,长歌熬的手艺很好,但是他,以后,也许是在没有这个口福了。

        门外的长歌,没有立即离开,她是靠着他的大门,就这么蹲了下来,抱着自己的双腿,蜷缩在一块,心里难受得瑟瑟发抖,那原本红了眼圈,在眼圈打转的泪珠也簌簌的顺着脸颊滚落,她开始小声的抽泣,但由于,她没有走远,怕屋里的舒赢听见,便捂住了自己的嘴边,苦而不能,只能低声的哀伤。

        她有好多的话想对舒赢说,可是却没有办法去说,她还想陪着他一直下去,即使不是她想要的身份,也没有关系,可现在她也没来继续在他身边的机会。

        从前,她的生活重心都是关于舒赢的这两个字,那么,以后,离开他的她,又该何去何从呢?她以后到底要去哪里啊?但是,她自己明白,她不可能在他的身边了,那么她是时候做出一些决定了,她想了想,最终,起身,离开了舒赢的家,在去搭车的路上,她收拾好情绪,确定没有什么异常之后,便给所属公司打了一个电话,打给了她的负责人,何芳。

        “是我,长歌。”那边的何芳问道:“怎么了,长歌,你是有什么事情吗?我现在正有点事情,如果你的事情不太重要,能不能晚一点再说?”

        “何姐,我的事情不太重要。”长歌有些的说,“只是阿赢,他---”他开除了自己的话,她始终没有说出来,因为太残忍,她再重复的说一遍,就是把这个对自己残忍的话,再在自己的心口上撒一点盐。

        “阿赢,怎么了?”听到长歌所管的明星,舒赢的消息,何芳有些担心和关心的问道:“他是有什么事情吗?不是你昨天给他请假,说他感冒了吗?他今天有没有好一点,他什么时候回公司啊?”

        那边的长歌没有说什么,何芳便继续的叮嘱说道:“反正长歌啊,我最是知道你这个丫头做事细心,又会照顾人,所以你要好好的照顾他的身体,让阿赢的身体早一点好,然后早点回到拍摄工程中。这拍摄已经耽误了一周了,再这么拖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何芳顿了顿,又提醒道:“上次,他不打招呼的离开正在拍摄的现场,影响了整个拍摄的进度,导演和工作人员都颇有微词,所以,你务必让他早点返回工作中,并且对上次擅自离开的行为,做出道歉。”

        “对不起,何姐,我也不知道。”长歌没有回到‘好’,而是有些无奈的回答着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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