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以后的路淋,对张婶吩咐道:“张婶,麻烦给我倒一杯白开水端上楼来。”
“好的,小姐。”
她接着便上了楼,用干毛巾擦了一下自己有些微湿润的头发,然后从包里拿出了一大堆的感冒药,等着张婶把开水端上来以后,她便给自己心里麻痹地自我安慰:没事,吃完就不难受了,吃完病就好了。但是她的嘴里依旧无奈地吐槽着,“我的天啊!这花花绿绿的胶囊配上感冒灵冲剂,为什么有种吃毒药的既视感呢?”紧接着她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假装淡定道:“路淋啊,路淋,你头都这么晕了还管它是不是毒药的,赶快吃了它吧,吃了它睡一觉就好了。”
当开水的温度凉得差不多的时候,她终于下定决心,“嗯,赶快吃。”不过,花花绿绿的胶囊配合着泥土色的感冒冲剂,这舌尖的味道真是无法描述,她边吃感冒药边皱眉,“受不了,真难吃,真的好难吃啊。感冒真讨厌!”
吃完药的路淋,脑袋似乎更晕了,她暗想:不会吧?这么快药效就上来了。于是连洗漱都不想了,直接爬上床,软趴趴地躺在柔软的席梦思上。忽然她的电话嗡嗡地震动起来,路淋拿起电话瞥了一眼来电显示后便放下了,然后她嘴里几分撒娇的倔强着,“亲爱的电话---不接,谁叫你这么晚才回复我的电话。哼哼!”
最想给你打电话和你通话的时间,你不在,现在打给我,才不想和你说什么了。她用双手拇指的指腹按摩了一下自己的太阳穴,似乎因为感冒带来的脑袋的昏沉没有减少半分,于是她干脆把被子一拉,闭眼休息,“睡觉。”
说不定睡一觉就好多了,什么流行感冒,什么头晕脑昏都没有了,路淋在睡前这一刻是这么祈祷。
这么一睡夜色浓了天空又淡抹了暮色,清晨就在秋季的落叶飘零,空气清新的自然中醒来。不过清晨的惬意只能唤醒早起啄食的鸟儿唤不醒睡得酣香的大美人儿—路淋。但是她在床上翻滚了几下,终究是醒了,这唤醒她的来源便是门口急促的敲门声。说真的,敲门声十分讨厌,十分扰人清梦!
门外响起白琼熟悉的问候声,“小淋啊,你还在睡吗?”
其实她很是不想起床很是不想回答,但是想到未来白姨可是自己的婆婆这茬关系,她就几分无奈中起了床,穿着拖鞋走到门口,打开门,问:“怎么了,白姨。”
也许是没有睡好的原因,也许是清晨起床的原因,反正路淋的话音里带着浓浓又疲倦的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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