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把风衣口袋里的手机拿出来,借着昏黄的灯光,郁姗姗摆拍了几张两人旖旎过后的暧昧床照,然后满意的收好手机。为了怕黎津南发现,她在帮他身上的衣服,然后对着他的嘴唇依依不舍的吻了一下。
这一气呵成的设计,黎津南却因为昏迷无力没有意识,所有没办法知晓与制止郁姗姗的胡作非为。
清晨,窗外是懒散的阳光照耀,仿佛昨夜的惊雷狂风只是一场梦。黎津南比昨天好了一些,但是他勉强恢复的点点意识还是支撑不了今天的工作,“你还没走?”
被黎津南问得一愣的郁姗姗反应过来后,委屈道:“昨天你半夜发高烧,可把我担心死了。原以为帮你土方法降温以后,你烧会退下来-----没想到,你更严重呢。”
“你先自己回去吧。”黎津南淡淡地开口。
“我---”接触到黎津南无力但仍旧冰冷的眼眸,郁姗姗满怀委屈的走出房门。
她一走,黎津南就拨打了南山的电话,“我感冒了,来我家一趟。”
“兄弟,你正当我是你的家庭医生啊?”南山不爽道,不过还是赶去了黎津南家里。哎,黎津南这兄弟当得真是没谁了,每次都是在他假期的时候call他。难道不知道医生很难休假吗?尤其是他这般医术精湛的医生。
在南山寺呆了三天的路淋,终于摆脱了山里鸟鸣虫叫的幽静,回到公馆,她一进门就感觉精气神重新满血咯。
打扫屋子的张婶一看见路淋和白琼就问候道:“小姐,夫人你们回来啦?”
“嗯。”路淋点头,然后几分嘴馋的说:“张婶,我可怀恋你做的饭菜了。”然后后面一句“真的是比南山寺的素斋好吃多了。”的话则是小声对着张婶说的。她怕白姨听到了有意见,不过白琼动了动嘴角没评价什么便进屋子去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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