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年纪大又有老花,写方子吃力就由陆可心代劳。
每诊断一个病人,他都会根据望闻问切来推断病情。
然后在陆可心写方子的时间里,仔仔细细的将为何用这几味药,为何是这个用量讲解清楚。
钱老私心里是不想让她出国的,中医……国粹啊,为什么喜欢的人越来越少?
每每钱老用包含期待的目光看着陆可心,她都难过的别过头。
她不是不想继续做钱老的学生继承他的衣钵,是她真的觉得自己的资质有限,也许穷其一生都达不到钱老在医术上一半的高度。
“再有几天你就该走了吧?这几天跟家人在一起好好的聚一聚吧,明天开始你就别过来了。”
又是忙碌的一天结束,钱老摘下老花镜,习惯性的揉了揉眉心。
他年纪已经不小,按说到了他这个年纪,又有着这样的成就,拿着高额的退休金在家休养也是应该的。
可只要想到中医的前途,想到中医药大学的毕业生毕业没两年就转行,他心里就说不出的憋闷。
他想要为传统中医做些什么,他回到大学去授课,来中医院坐诊,各种宣讲只要邀请不论场面大小全都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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